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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邊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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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他眼前的是一个辽阔广大的世界。</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17 Apr 2011 10:36:01 GMT</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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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盖高]苍焰</title>
    <description>
    <![CDATA[天色是绵延的灰，掺杂未褪尽的紫。盖聂照例起得很早。长云压境，天边有微弱的光，正是朝阳将升未升的时候，四周暗得近似黑夜。盖聂捡几支柴火丢进炉膛，生了火，才能随意走动。<br />
过一会儿听见有人在扒拉窗子，他从小凳子上站起却没有动。而后窗开了，荆天明翻身跳进来。<br />
“怎么跟做贼似的。”<br />
天明笑嘻嘻道：“我看大叔房里没人，就到这来瞧瞧。”<br />
等下别忘记去关窗，盖聂想。“最近好吗。”<br />
讲到这天明似乎不高兴了，撇撇嘴。“老样子。天天有人逼着学这学那，雪女小高端木大铁锤班老头徐父子，各个有自己的怪招。不过现在我都有法子应付啦。只是小跖，跑不过他，要被他抓回去。”<br />
天明说累了，把背上裹着布的细长匣子卸下，抱着往凳子上坐。盖聂看天明讲话时神色风云变幻的样子，道：“多学总是好的，你如今要稳重些。”<br />
荆天明没接话，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儿。盖聂也不去催他，拿了盆子去舀面粉。太阳挣扎着要出来，市镇笼罩在大片灰蒙蒙的金红色下，临近破晓的时分寂静非常，只余灶头快烧开的水呲啦呲啦地吵。<br />
“小高被嬴政捉去了。”<br />
<br />
这早不算什么秘密。宋子城的事传得很快，有人为之扼腕，叹自此良音难觅。消息中更多的是怒斥贬低，说高渐离吃够了做义士的苦头，要飞进秦王的金丝笼里去。说他贪慕富贵、叛徒，甚么甚么。<br />
水终于开了，盖聂熄了火，掀开盖晾着。天明打开摆在腿上的剑匣，将水寒举到他面前。<br />
“大叔，能不能帮我救救小高。”<br />
盖聂不为所动，问道：“此剑你如何得来？”<br />
天明不好意思地挠头，道：“小高出事前派人送回墨家的，交待了给徐父子。我……”<br />
“你偷跑出来他们会担心。”<br />
“我留了条的！大叔……”<br />
盖聂叹息一声，缓缓道：“我已许久不用剑了。”话说得婉转，语气却是简单明了的拒绝。<br />
天明闻言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执拗而愤慨地注视他。<br />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摇头，我不明白。既然盼着我早点懂事，担起巨子的重担，那真正负责任的老大要救小弟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br />
盖聂无言以对。<br />
<br />
<br />
<br />
夜幕下的秦宫万籁俱寂，盘桓天际的乌云仍未散去，遮挡了唯一的光源。林立的宫殿静默着，盖聂快步穿梭其间。这里难免使他萌生熟悉的感觉，其实他留心过的地方并不多，多数时候都是跟在秦王身后佩剑而立。即使是在奢华至极的金殿之上，他也不愿去看。他放眼望去能见到的只是六国百姓的血肉尸骨。<br />
远处兵士铁甲摩擦的声音忽然近了，盖聂退后几步将自己隐于黑暗中。身后的宫殿虽然有窗开着，但一丝灯光也没有。待铁甲兵巡视得远了，却听他原本估计下无人的屋子有人厉声问道：“谁在外面？”<br />
盖聂陡然一震，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照理他该速速逃开才是，他却从窗户翻了进去。殿内空旷得令人生疑，依稀能见到有人坐在他对角。那人声线随他走来竟缓和不少，复道：“……水寒？”<br />
<br />
盖聂松了一口气，回身将窗子阖上，道：“高渐离。”<br />
此时恰巧有浅淡的月光自窗上的雕花攀入，盖聂看到高渐离按在筑上的手轻微地紧了紧。<br />
“居然是你。”<br />
“天明跑来托我。”盖聂答。<br />
“所以他还未长大。我以为他一直为着你而讨厌我。”<br />
“在机关城时见着你简直咬牙切齿，大敌当前一样要助你，这孩子就是这样。”盖聂顿了顿，复述起天明对他说的话。“他说做老大的救小弟再理所应当不过。”<br />
高渐离似乎动摇了。沉默良久方道：“他应该晓得我为何会被探子发现。”<br />
“凭我二人之力，离开并非难事。”<br />
“是你一人。”高渐离说得轻描淡写。“嬴政这无胆之辈熏瞎了我的眼睛，如今我拿不起剑了。”在他惊讶之余，高渐离突然抚出一个分外低沉的宫调，继而嗤笑一声，责问他道：“盖聂，同样的话，你对荆轲说过吗？”<br />
气氛一下僵硬了，盖聂能够感受到高渐离那份凛冽的怒意，连同腰间的水寒也更冰冷了些。他看不见高渐离的表情，但他知道高渐离最不想见到的人从来是他。他也没有什么可辩驳的，所以没有回答。<br />
<br />
<br />
打破这尴尬对持的是深厚阴影下传来的叹息。<br />
“不能怪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找不痛快。”<br />
不是不明白的。是自己不愿意去看透。不是盖聂一样会有别人，当然换做别人可能就拦不住他，叫他成功了。那又如何。他一样不能逃脱，大殿之上不知有多少兵士盯着，再怎么惊惶，总归能将他分尸当场。自在易水河畔送他离去的那一刻，就已深知他不可能回来。<br />
“只要荆轲放不下刺秦的念头，他就一定是要死的。”高渐离重新平静下来，轻轻地说，“你走罢。”<br />
直至想通透了，才愈发觉得难以承受。这份无法诉之于人的怨怼，他永远不能释怀。<br />
高渐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呵。你也大可不必对我抱有什么愧疚之心，走。若是被人发现，我就真的要被你害死了。”<br />
<br />
<br />
<br />
盖聂环视自己的屋子，确定没什么要带走的。<br />
接下来要去何处，离开赵国吗？也可以不走，只要换个地方待着，不再告诉天明住址就行。不能给天明这样一个依仗，否则他学不会长大。其实哪儿还有什么赵国，不能回到故土榆次，哪里都是一样。<br />
不过得先去一趟墨家据点，把水寒还了。天明没有在这等他，赶着回去，说不能让头领们着急太久。大概是想施压于他，叫他势在必得。不然多没面子，不知墨家众人要怎么看进秦宫跟回老家串门似的剑圣。<br />
他没能救高渐离。最气的肯定是帮着天明偷出水寒的盗跖，估计又要揪起他领子痛骂他，这回恨不得拧断他的脖子才好。<br />
<br />
难以避免地想到他。他说得对极，盖聂的确对高渐离愧疚不已。想他这一生，同他走得近了的人，哪个能好了？他不忍同门相戈的师弟，现今费尽心思不惜一切地要他死；视他为挚友的荆轲，是自己亲手将他戳了个对穿；默默爱慕他的端木蓉，也险些为了他丧命于羽刃之下；还有天明，他不清楚让故人之子被推上如今的风口浪尖究竟是对是错。<br />
而高渐离无非是最无辜的一个。先前连面都不曾见过，他的人生却被他生生折作两半。<br />
<br />
周围渐渐弥漫起雾气，冻得盖聂一激灵。才恍然发现屋内到处漂浮着凝结的水汽，水寒在腰间格外地冷。这场景他见过数次，机关城的拔剑相向，而后也有。那人用来一气呵成，很快小冰粒就并成冰柱，化作寒气直钻入骨髓。<br />
他只觉得眼前尽是挥散不去的苍茫。<br />
<br />
<br />
<br />
盖聂转过身，一手攀上窗棂。预备要走，又回头问道：“你的筑里藏着什么？”<br />
高渐离几乎整个人都被夜色眷顾着，稀薄的月光安静地从窗格的雕花流淌进来，却只能映着他按在筑上的手。高渐离的指节并不明显，也没有什么执剑之人的特点，一双手细致修长，如同深海底部沙砾下贝类的内壳，洁白而泛着柔光。看不见不等于没有，他想他为剑留下的痕迹只有自己晓得。<br />
高渐离似乎正在目光灼灼地凝视他，尽管盖聂知道这不可能。或许对方只是下意识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罢了。<br />
他突然丢弃了方才厌倦疏离的声线，像要郑重其事地回答他一般说道：“是光。”<br />
<br />
<strong>END</strong>]]>
    </description>
    <category>羞耻心w</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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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Apr 2011 10:36: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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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苏兰]成长的烦恼</title>
    <description>
    <![CDATA[芳菲荼蘼里没能塞下的支线 <br />
青春期少女vs笨蛋爸爸 方兰生满脑子现代人观念<br />
<br />
<br />
<strong>成长的烦恼</strong><br />
<br />
<br />
<br />
<br />
“我不会同意。”方兰生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和愠怒，但是坚决。<br />
“爹？”方沁仍不放弃，伸手去拉住他袖口。方兰生皱眉，顿了一会儿，然后将袖子捋了捋，轻轻地把女儿的手拍下去。“我绝不同意。”<br />
“您对我一向开明……”<br />
方兰生平静地接口：“我纵容你至今日这般不羁。”<br />
“我又不是不再回来的，跟着大姑姑，您还不放心？”方沁知道爹是真生气了，问得小心翼翼。但叫她放下念头绝是不肯的。怕话没说圆，就又补了句。“……您少时不也离家游历？”<br />
<br />
方兰生嚯地站起，面前的方沁只比他矮小半个头，倔强地盯着他。孩子成长的速度如春笋拔节，眨眼间就长大了。还像椅子脚这么高的时候，赖到他身上就不肯走的，谁要拉她就闹。声音脆脆的，爹喊得蜜糖一般，现在看她还是那么点点大，怎么这么快就吵着要走了。方兰生别过头，径直地从女儿身边走过去。<br />
他想他果然老了。<br />
<br />
<br />
<br />
一脚揣开大姐屋子的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粗鲁过，小时候都没这样暴躁的。外人都说方家老爷为人和善，没什么脾气之类。那些佣人私下里不知要多嘴到哪去，但他当下管不了这么多。<br />
方如馨正在染指甲，妆台上摆了碗千红花汁。跟没瞧见方兰生似的，继续用各种奇怪的姿势想法儿给十指都裹上布。<br />
方兰生也不歇着，在屋里兜兜转转。见着方如馨的东西就收起来，转眼手中多了个包袱。这厢方如馨自个儿忙完了，托着腮悠闲看戏。忍不住去笑他，道：“怎么？跟个猴儿似的上蹿下跳。”<br />
方兰生把包袱往桌上一掼，咬牙切齿道：“方如馨你趁早给我滚出去！少在这给我祸害人。”<br />
方如馨嘿一声：“怎么跟姐说话呢。不过终于是有点男子气概。”<br />
“我就晓得！你别太过分了方如馨。招伙计都招到自家来了，你在西域干的那点儿破事瞒得了谁？”<br />
“过分的是你。”方如馨怒极反笑。“什么事到你嘴里就落不下好。”<br />
见了方如馨的反应方兰生气势下去些，不敢再造次，心里头默默骂自己这辈子真是被姐姐们管耸了。坐下顺口气，又道：“一个马贼染什么指甲，不怕平时男装给人识破了。”话依然带刺。<br />
“我也是难得做回女人。”方如馨指指身上的女装。“外头风沙大，拿罩子蒙了，谁都一样。”<br />
<br />
方兰生不做声，发狠劲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拳头。方如馨乐得就这么晾着他，坐在他对面摆弄自己一双手，常年隐于阳光下的苍白十指衬得蔻丹艳红刺目。良久，她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br />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姐。”<br />
“说得跟谁不知道似的。”方如馨又笑出来。<br />
“我也明白你舍不得。可你自己养的女儿，还不晓得？你拦不住她。真拦她也容易，把她关在家里，要不赶紧找个夫家嫁了。你一样舍不得。”<br />
“我只要你不再提。”<br />
方如馨扬眉：“我哪里讲过，都是她自己的主意。你真当我是人手缺急了？”<br />
“那正好，姐你拒绝不就成了。”方兰生神色稍缓。<br />
“拒绝顶什么用。怎么就不开窍呢。”方如馨戳他的眉心。“她这心思存了不是一天两天。”<br />
<br />
方兰生低头摸摸鼻子，抱歉道：“是我气昏了头，自欺欺人罢了。若非是要为她娘守满三年孝，怕早就提了。”<br />
“你想通就好。沁儿就想出去见识见识，跟了谁都一样。你这回不同意，同她闹翻了，哪天她一声不响离家出走，你哭都来不及。”<br />
方兰生将拳头更攥紧了些。语气已经软下来，全是无奈。“我就是舍不得。”<br />
方如馨的手覆上他的，宽慰他道：“又不是不回来。还有我呢，我罩着沁儿，不会出事。”方如馨看着他，“你当年不也是。真要离开，谁留得住了？”<br />
<br />
<br />
敢情都怪在他身上？！榜样作用不行，上梁不正下梁歪。窗边旁逸出一枝开满的榴花，初夏毒辣的日头照着，像要烧起来。挫败感沸腾着，满溢出胸腔。这时才想起他留下是来还债的。想到这他噗地笑了。<br />
<br />
方如馨只当他是彻底想开了，转了话题问他：“你那时候尽做些什么？”<br />
他老实地答：“行侠仗义，吃喝玩乐。”<br />
方如馨立马笑他：“光顾着后头了吧，侠义榜上有你名字不？你姐姐我可是前百。”<br />
他刚准备说有，又忆起那会儿他们一队人挂的都是百里屠苏的名字，到最后排的第二。“金刀艳客方如馨”他自然晓得，只是很多年没敢去看那单子了。<br />
<br />
<br />
其实方兰生觉着有点儿自暴自弃，后悔得不行。想当初要是安安生生在琴川待着多好。七溪流水皆通海，十里青山半入城。他的家乡美在静谧，并不至于叫人看厌到待不下去。虽然并不会待得太久，只要欧阳少恭记得他；大概也没运道遇上孙小姐。日子浑浑噩噩地过，等着哪天总角之交随便一勾手，拿他去做成焦冥当摆设。说不定到那时还黏着人家不放。<br />
或是陪着那人。在摇摇欲坠的蓬莱宫殿，闻得到头发被热气熏得翻卷起来的气味。黑龙都不用叫，不走了，就这么守着他。再任性些，不是他也没关系。叶沉香说了，晋磊留下的债，总会有个方兰生去还。他跟那人相处的光景本来就短，能多个一时半刻也是好的。同他死在一块，目送他消散于天地之间；而自己是没有解脱的，也终究不能陪他到底。同归殊途，他看不见轮回的尽头。<br />
<br />
也没什么两样。反正都是要分开。<br />
<br />
<strong>END</strong>]]>
    </description>
    <category>羞耻心w</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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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Mar 2011 15:28: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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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兰铃]芳菲荼蘼 【下】</title>
    <description>
    <![CDATA[妙龄少女vs留守儿童vs空巢老人的一盆狗血<br />
<br />
<br />
<strong>【下】</strong><br />
<br />
三九寒天，方襄陵踏出门时正迎上风，呼啦啦的冷气扑上他眼睛，猝不及防地落下泪来。无可奈何的痛，眼泪鼻涕一道往外冒，狼狈得不行。哭花了脸，掉进眼里的灰尘才被冲跑，方襄陵吸吸鼻子，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br />
穿过门廊庭院，头顶随处悬着灯笼和红绸子。刚才的穿堂风就那么一阵，这会儿连个布条都不带晃的。方襄陵琢磨等事情办了要好好打赏下人们。他回来没几天，就布置得如此齐全，也难为他们。<br />
大厅里方诚踩着凳子贴墙上最大的囍字，旁边有人指挥。左点……左边高了！再往上，停了停了，就这。回头瞧见他，就懒得再管，捧起桌上的茶翘脚坐到一边。<br />
他行了礼，道：“外公。”<br />
<br />
方兰生看都不看他，拎着杯盖撇茶叶沫子。呼呼吹了两口，估计是觉着一时半会儿喝不上，才开口。“你小子睡得倒香，半点儿紧张样都没，打准了主意以为铁板上钉钉没差了是不？”<br />
他想自然，十拿十稳的事，姑娘都领进门了，还能怎么。脸上赔笑，道：“是我起晚啦。不过爹娘那边给新媳妇儿挑嫁衣哪轮得着我插手？说顺便给我捡好了款式再打发人来喊我。”这时节不得不多套了几条裤子，时间一久就往上跑，他跺了几下脚。<br />
那边方兰生穿得也不少，搁在扶手的胳膊打不过弯，伸得笔直笔直。没法子，他孙家老爷定下的规矩，不得穿毛皮料子做的衣裳。记得他小时候过年跟着去外婆娘家走亲戚，眼红人家小朋友的银狐围脖，吵个没完，谁讲也不听，软硬兼施地耍赖。那会儿的方兰生连白头发都还看不太出来，真生气了，剐他一眼，说什么再闹就拿你活剥了皮当屁股垫。对付欺软怕硬的小孩儿效果立竿见影，他被唬得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委屈得不行，满眼眶的眼泪。终究是舍不得，又递他一块手绢。边角绣一枝幼细兰花。<br />
<br />
<br />
“老爷、小少爷，您帮忙看看这字正不正，要歪了我拿下来重贴。”方诚人还在凳子上，侧开身给他们瞧。<br />
方兰生眯起眼望了，道：“挺好，端端正正的。方诚你张罗别的去吧。”<br />
方诚抹干净凳子，带上门出去了。屋里稍暖和些。方兰生看他这扯袖口那拉裤腿活蹦乱跳的样儿，把拢在袖里的暖手炉子递给他。自己又去够桌上的热茶。<br />
掀了盖，热气腾腾地往外冒，在方兰生脸前囤了白乎乎一团。他放下盖子，不紧不慢道：“你娘是被你大姨奶奶教坏了，一年到头大把日子都跟你爹在西域做生意。把你这么丢着。我是觉着男孩子得散养不能圈养。所以你要离家，在外头一晃好些年，我都不过问。”雾气背后方兰生的眉眼带着对他了如指掌的狡黠，开门见山。“你明天就要成亲的——二十五的人，算不小了。自个儿相中的姑娘，你爹娘他们乐得不管，我也不愿意多掺和。如今你可得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把这些年挥霍到哪去了？”<br />
“非说不可？”他还想垂死挣扎。<br />
“没商量的，我这心揣了好几年了。”<br />
<br />
得。逃不掉。方襄陵心里难免犯怵。他是跟着外公外婆长大，隔代教育自然是宠。外婆是极温柔的人，却也不至于百依百顺；方兰生尽管当他是心头肉，但对他的要求，总归是说一不二。<br />
<br />
“别在那杵着了，过来坐。”方兰生招呼他过去。他坐下，红木椅子冰凉冰凉的，手炉摆在腿上。方襄陵这才看清黄铜炉子盖上雕了只貔貅，伸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br />
“说了怪不好意思的。”废话。<br />
“你讲就是。我还笑你不成？废话多的。”方兰生等得急了，有些不耐烦。<br />
已经嫌弃我了……方襄陵默默想。<br />
<br />
<br />
“真是难为情……我十岁时候遇见过一位姑娘。”方襄陵开始叙述，语速放得很慢。这是他从未向人启齿的秘密，他正在竭力组织语言使它听起来完满。“她那时已经是少女模样了，十七八岁吧。我该叫姐姐的。”<br />
“她与我的相处非常短，也没怎么把我当回事。可我就忘不掉了。小时候还不明白，再长大一点才知道是喜欢。一见钟情吗，真的一点道理也没有。”<br />
“后来时间久了，脑子里关于她的音容相貌渐渐模糊，到最后只记得她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是的，都记得。如果我没有遗忘的话。”他自嘲地笑笑。<br />
<br />
“出去游历不光是为了寻她，但一直没放下这念头。想实施才意识到无从实施。我知晓她的什么呢。名字未曾向我提及，我也早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虚无缥缈，比大海捞针都难。更重要的是，我长大成人。时间同样在她身上碾压过去，她……太晚了。”<br />
“哪里都是错，一个节节不对的故事。等我想透了，打算放弃了。才发现根本无法忘记她——因为我同样忘记了是如何爱上她。”<br />
“不知所起，无从结束。她是我心中迟发的种子，悄无声息地萌芽。等到我察觉，她却沉睡了，永远不再醒来；我同样不能带走她，她已困住我的心。可怕的是，我就连在别人身上找寻她的影子也不能做到。谁会像她呢？没有参照了。她成了独一无二的。”这声音无限的落寞与凄酸。一个人若非受了极大的爱之创伤，根本说不出这样的话来。[2]<br />
那只貔貅的脑袋被他磨得发亮。方襄陵却觉得手指冰凉，以为碳烧没了，腿上仍然发烫。口干舌燥。被劲风吹过的眼睛又痛起来，他伸手去揉。<br />
<br />
方兰生把凉透的茶递给他，他接过牛饮。顺手夺了被他占着的手炉，方兰生的声音带着些倦。<br />
“一往情深，倒是有趣。那你要娶的姑娘算什么？”<br />
灌了水他长舒一口气，像老早预料到这样的问题，嘴角一抹放松的笑，眼神柔软。<br />
“她？也是一样的。无可替代的人。”<br />
<br />
方兰生闻言也笑，他难以体会的意味不明。“那你得好好待人家。”但能辨别出危机感，他这么笑自己就没好事。方襄陵手又冷了几分。怎么还没人来叫？恨不得直接跑出去，跟了爹娘在绣楼选料子也好。<br />
幸而方兰生很快别开眼，转盯正对门那个刚贴上的巨大囍字去了。他默默放下心。余下是长久的沉默，寂静仿佛能够触及的粘稠液体，缓慢地在他身边流动着。<br />
<br />
当他寻思着要告退躲回房间，方兰生才重新开口。<br />
“思慕之人，本应尽力求取才是。你做的不错。那么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了。”他说的很轻很慢，宛如一段气韵悠长的叹息。 <br />
“有时这世间之情，只能是一个人的事。”<br />
<br />
<br />
<i>那是欧阳少恭说过的。方兰生从未想过这一生还会再提到他。<br />
他自己也说：“‘我心匪石，不能转也。’人的心意又不是石头，哪能随随便便变来变去。”他自然努力求取过。<br />
却最终放开了那人的手。</i><br />
<br />
<br />
外孙成亲那夜，方兰生多喝了几杯。他自知酒量不行，并没真喝太多。但还是发晕，让女儿扶着回了房间。<br />
到外头冻得他一激灵，捏紧了披在身上的外套。路过院子里那些梅树的时候，恍惚闻见梅花香。眼睛看不清楚，问是不是花开了。<br />
方沁就笑他，被他倚着路走得歪歪扭扭。“咱家种的都是晚梅，哪有这么早开的。爹你醉糊涂啦。”<br />
<br />
还有许多事要管，方沁顾不上他。服侍他上床后嘱咐几句，又急急赶回去。他闭了眼就着，梦见襄铃。<br />
<br />
<br />
梦中他仍留在十九岁的大好年华。芳梅林落英缤纷，连空气都有香甜的味道。襄铃坐在高高的树丫上，晃着腿朝他笑。<br />
他不知怎地有点着急，大概是怕襄铃晃来晃去不当心失足摔下，道：“襄铃下来吧，我们要走了。”<br />
襄铃摇头，阵阵铃声伴着笑。“不要，上面好玩着呢。”说着越发不安分，竟在树枝上站起来，赌气般地叉腰瞪他。<br />
他一看就慌了，奔到高大桃树正下方，无甚用处地向上伸长手臂。“别闹了。快下来，这样危险。”<br />
襄铃扶着树干更开心了，似乎在笑他的窘态。她说：“回答我一个问题。”<br />
“就不能下来说！”<br />
“兰生说喜欢我。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br />
<br />
照理他的实话该和雷云之海那会儿说的一样，打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他承认自己有时是话多了点，可遇见襄铃，立马就老实，不然就口不择言。但这是他的梦。<br />
他听见自己笑吟吟地回答：“自贤山庄。打你从鬼魅术下救我，我的魂就被你这双狐媚儿眼钩跑啦。”<br />
<br />
一块绣着兰花的帕子从襄铃的指间掉下来，晃晃悠悠转了几个圈，正盖在他脸上。<br />
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得到自上而下的风。他急地跺脚，伸手想拂去那障眼物什。忽而被温香软玉撞了满怀。襄铃抱着他的脖子，小小的脸颊贴紧他。看不见，眼前一片平稳坚实的空白，飘进耳畔的是襄铃咯咯不停的笑，她辫子上铃铛的脆响，还有花瓣扑簌簌落地的声音。<br />
<br />
年轻的他恍然顿悟——怀中之人就是他整个世界。<br />
<br />
<br />
<i>“不。还是什么都别说了。”方兰生不再望着襄铃的背影，靠近递给她一块丝帕。“擦擦脸吧，这么站在雨里，小心着凉。”<br />
远处向老板说百里屠苏来了，招呼他们过去。襄铃忙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眼睛红红的，还在试着笑。方兰生居高临下地凝视她湿漉漉的睫毛上下翕动。<br />
襄铃抬头，问他：“襄铃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难过？”<br />
“还好。”方兰生说了谎。“你总是好看的。”这是真话。<br />
“手帕我洗了再还你。”襄铃拉着他要走。<br />
月白色丝料。了了几针勾的兰花，再没其他修饰，素雅大方。那时还想绣对铃铛，怕是太明显了她会不收，只能作罢。是了，本来要送她的。一直没逮着机会。当下时机正好。没事，就送你了。简直顺水推舟。<br />
<br />
“不用麻烦。”他艰难地笑了笑。“给我就好。”</i><br />
<br />
<strong>END</strong><br />
<br />
<br />
[2]：“这声音……这样的话来。”借鉴亦舒的《曼陀罗》<br />
[3]：方襄陵之所以会反复觉得手冷，是因为人在慌乱时血液从上肢迅速转移到腿部，手会变凉。取自《Lie to me》。是不是可穿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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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羞耻心w</category>
    <link>http://koushijima.3rin.net/%E7%BE%9E%E8%80%BB%E5%BF%83w/-%E5%85%B0%E9%93%83-%E8%8A%B3%E8%8F%B2%E8%8D%BC%E8%98%BC%20%E3%80%90%E4%B8%8B%E3%80%91</link>
    <pubDate>Mon, 21 Mar 2011 15:26:3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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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盖高]剑歌</title>
    <description>
    <![CDATA[以后这就勉强当个文库算了 速度太慢很多时候我自己都刷不出来<br />
嘀咕 http://digu.com/iris_d<br />
<br />
<br />
<strong>剑歌</strong><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盖聂坐在檐下削他的木剑。<br />
<br />
逃入桑海后暂时安定下来，吵闹的巨子美其名曰潜伏儒家，头领们也不用日日想法子捉巨子来读书课程怎么排戒尺要打断几根之类的麻烦问题，乐得清闲。墨家众人在城外租了屋子，开始修养生息。<br />
盖聂也不例外。他带着伤，逍遥子已替他看得差不多；端木蓉倒下了，墨家仍有其他懂些医理的弟子，隔天派人送来需要换的伤药；包扎他自己会，不劳他人费心。<br />
<br />
<br />
匕首的刃口有些卷了，盖聂不得不小心地避开那些地方，以防在木剑上留下坑坑洼洼的印记。为了这他已经报废了三块木料。作为剑客，盖聂对剑有似乎与生俱来的爱惜之情，其它的他只管当工具使。所以在与天明躲避秦兵的时候，这匕首砍过柴杀过鸡挑过线头理过头发剃过胡子……天明还抱怨他只会一刀平。<br />
他的住所离大伙都远，像辟开个别院的样子。端木蓉用在天明身上那套不干活没饭吃的规矩搁到他这跟空气似的。他是客人，于墨家有救命恩情，但究竟不是一路人，那些个事端也难说和他毫无干系，本是传说中的可怕人物，偏在人前使了全力。处境尴尬，人人敬而远之，更无人来望，只瞧见打理日常琐事的弟子从门口经过的影子。<br />
<br />
<br />
忽然就听见乐声。<br />
捧了一大盆子湿衣裳路过的弟子驻足，同旁人闲话道：“这时节听了阳春，又热上几分。”额上全是汗，空不出手扇风，又叹气道：“现在要叫雪女头领吹起白雪，可真是透心凉。”<br />
“哗，白雪是要人命的曲子，非得跟阳春合奏不成。例子你见得少了？还透心凉。心尖儿都给你冻成两半了去。”<br />
那人嘿一声。“算我说错。我的意思是，高头领总是这一曲阳春，再负盛名，听得多了，难免觉得腻味。”<br />
“反正我是怪想的，前些日子逃命，隐隐蔽蔽的，高头领有多久没动过尺子？要出了这儿，外头你再想也听不见。”<br />
<br />
说着声音就远了，光剩下削木头发出吵耳的呲啦声。他停下手，偏僻小屋的四周又安静下来。<br />
大概没人知道盖聂喜欢筑幽远苍凉的音色。而高渐离是燕国声名远扬的乐师，尤善击筑，以阳春冠绝天下。有人生在福中不知福，实则三生有幸。<br />
盖聂闭上眼，决定惜福。<br />
<br />
<br />
<br />
◇<br />
<br />
高渐离抱着筑在坐在屋外。日头烈了点，他就往檐下挪了几分。筑摆在腿上，仍晒在阳光下。一动有灰尘的味道飘出来，不知是人还是东西的。想到这觉得好笑，大概是在机关城待久了，索性出来时候还容得他带上筑——反正容不容他都要带。一路颠簸，有的车坐，也不算太糟糕。他和雪女盗跖三位头领一辆车，班大师寻徐父子唠嗑去了，水寒和他包着布的筑白白占一个位子。但穗子打了结，他叹口气。<br />
<br />
还是技痒，心想都逃到这，总算安全。随手敲了几个音，熟捻于心的阳春。无人来和。阿雪放心不下端木蓉，这两天都在旁照顾着，虽说人不醒就不会有甚大事，但也没心情奏乐。<br />
后来自己都觉得无趣，也换过他修谱的白雪。简直好评如潮。平时他多是冷着一张脸，弟子们遇着他恭敬规矩得很，打过招呼便走。连胖子班老头都赶来夸他，说这曲子好哇，雪女吹的听了瘆人，还是小高厉害，晓得控制力道。敢情是拿他当免费冷气。<br />
<br />
<br />
“瞧见过没？”<br />
“那位盖先生？见过，当然见过。我特意去看的来着。以前还以为他剑圣的名号尽是靠那排名第二的渊虹，真是狗眼看人了。光坐那，就是一气场，多瞧两眼都刺得慌。”<br />
呵，他。<br />
<br />
“瞧你那随风倒的样。不就坐那削木头，被你说得要开出花来。再厉害的剑客，拿把木剑算得了什么，小孩子把戏，还是驱鬼？”<br />
好。说得太好。全在点子上。<br />
“还不是渊虹没了才……可惜这么个人。他好似很喜欢高头领的曲子。”<br />
“怎么说？”<br />
“筑声一起，立马木头也不削了。闭着眼睛，挺认真一副样子。”<br />
“他倒是风雅。”<br />
<br />
接着就没声了，竹尺被他丢在一边。高渐离顺着说话的地方看过去，两个衣饰黑白的普通弟子被他盯得气都不敢喘。也不敢动，僵持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尖锐如冰的可怖眼神似乎没在瞧他们，直往更远方向去了。隔过好几间屋子是盖聂住处。<br />
盖聂，盖聂。一时攥紧了执筑的手，舍不得，又放开了。恨不得当下追去质问，你有什么资格。太可笑了，这幼稚偏执可笑的念头。<br />
可忍不住怒气，手边的水寒渐渐扩出寒气来。那两个弟子顿时脸色发青，自知逃不掉，眼神无辜绝望。脚下的木头台阶支不住发出尖叫。<br />
<br />
他想不行，要弄出人命来剩下的几个头领非得围攻他不可。底下也摆不平，估计要讲年少气盛之类的话。没了巨子，大伙人心本就不稳。再闹出事端，谁都担不起。<br />
何况那人怎么也还要算个恩人。疏离冷漠就罢了，是他本性。去找麻烦的话未免过分。<br />
<br />
终于拂袖而去。<br />
<br />
<br />
<br />
◇<br />
<br />
盖聂时常去想高渐离以前是个怎样的人。<br />
他从不多事，只在和着筑声的时候。估计高渐离这些日子很闲，时常弹奏。<br />
曾经有人三句不离他，扁着嘴说什么连句笑话都吝啬，本身也不爱笑，最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在他面前拽得要命。哼哼哼。<br />
不过再怎么，总觉得同他是合得来的。超——喜欢小高。……奇怪，觉得自己好贱。荆轲喝醉了，摇头晃脑地用手比出一段很长的距离来。他想谢天谢地，那人总算有起自知自明。<br />
<br />
并不是一点不了解，只是听说，说话那人十句里取信八句已经很好。彼时高渐离是少年心头模糊的影子，有柔软发亮的轮廓，萤火般引人的存在。触手冰凉。<br />
现在算什么。<br />
<br />
天明带来端木蓉的救星，只待了一会儿，又走了。趁周围没人，偷偷问他。<br />
大叔你觉没觉得小高他怕我？<br />
他几乎要笑出来。想教训教训这自大的小鬼，怎么回事，出去学了几天，愈发像他爹。最终都忍住了，竖起耳朵继续听。<br />
刚到机关城那会儿，我去找少羽，在走廊被小高和雪女合围，把我吓的！不对，只有一点点怕。天明挠头，想起他大叔对强者的定义，又改口。好吧……当时我是怕得要死，以为他们要两个打我一个，结果小高光在那自我介绍来着。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反正就是讲大叔不好，再问他也不明说，我才不相信。<br />
但他的语气……简直就像残月谷被大叔干翻的三百秦兵一样，明明人多势众，心里还是没底，声音发抖。当然小高没有抖得那么明显，很难发觉的，他靠我太近，我才听清楚。大叔你说这是不是证明他怕我？<br />
他不置可否。<br />
<br />
……难道是因为大叔是很厉害的剑圣，我是很厉害的剑圣的唯一传人，他打不过我们，要来求饶？哈哈！看来我还是很厉害的嘛～没人回他，天明自个儿在那瞎想，乐得发起疯来，在原地转圈。没多久给荀夫子捉了回去。<br />
<br />
<br />
是了，水火不容。倒不是相看两厌的问题，只是单方面的。再追究也毫无意义。所以不能理解。自己究竟在缅怀什么。关乎那段他无缘触及的过往，荆轲？还是从前的自己。<br />
<br />
盖聂的第四把木剑也惨遭报废。卷了刃的匕首在木剑上划下一道丑陋的伤口。他懊恼地盯着它发呆。<br />
他只知道自己从未后悔。<br />
<br />
良音断绝。<br />
<br />
<strong>END</strong>]]>
    </description>
    <category>羞耻心w</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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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Mar 2011 15:22: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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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苏兰]玉漏迟序</title>
    <description>
    <![CDATA[方兰生在门外兜了一圈又一圈。躲在雨幕之后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只留着些许光。朽叶色油纸伞支在手边，脚下竹板有短短长长被拖沓成细线的滴水。雨淅淅沥沥地一直下，他缩在屋檐下不好出来。一口气叹到底，顶着被自己挠乱的头发正要敲门。<br />
<br />
抢在前面应门的百里屠苏上下打量屋外只着里衣——外头象征性套了那件深青色小褂——的方兰生，空余另只手臂挂其他衣物，包括他湿哒哒的靴子。肩膀与裤脚带深色水渍，脑后发髻歪到从正面都看得见。<br />
百里屠苏皱着眉道：“为何来此？”他是方准备睡下，偏偏门外循环往复的脚步声扰人好眠。<br />
方兰生别过头，抱肩道：“看、看什么看。你以为我想来。啊…嚏！……先让我进去，外面有点儿冷。”<br />
百里屠苏倒不同他计较，方兰生趿拉着明显大出许多的木屐跨进门，木齿与竹板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出奇得响。<br />
<br />
<br />
虽说洛云平把他们一行都揽进他家住，却真没那么大地方，就又打散了投宿各家。百里屠苏还在村长家歇脚，方兰生借住的就在隔壁。那户有个留守的小孩子，平素玩伴就两个，难得见着这么年轻的过路人，又能说会道，缠着他坐在床边聊个没完。饭也顾不上吃，捧了汤顺便解渴，小孩一个手滑撒得满床都是黄瓜蛋花。<br />
<br />
“这儿住的皆是些老弱妇孺，一家真住着的没几口人。说是没其他干净床褥换，就叫我到这挤挤。”方兰生一进来就没停过，踩着凳子挂衣服鞋子，站得高了瞧着有些晃。“你别误会。我是宁愿跑远路去找少恭的，可他们讲麻烦，直接就把我送来了。”<br />
<br />
百里屠苏没睬他，坐在桌边静静饮茶。方兰生打凳子上下来，给自己也倒一杯，抿了口，惊道：“这是鸭脚茶？襄铃泡的？！”<br />
百里屠苏点头。“她说要练练手。”<br />
方兰生哼一声，嘟囔着：“喝喝喝。少恭说了‘此物有些微毒性，不可连日多饮’，毒不死你。”又赌气道：“谁要与你挤一张床，不知你这副黑心黑肺会干出什么勾当。”<br />
百里屠苏放下杯子，看他一眼，道：“我断不会对你如何。”<br />
方兰生拍桌，道：“你竟学那女妖怪说话！怕你不成。你朝里我朝外，床铺当中摆杯茶，不准过界。”<br />
百里屠苏闻言拿起杯子就上了床，方兰生想想才觉得不妥，连忙拦他。<br />
“还要作甚？”<br />
“……算了。感觉怪怪的，算了。”笑得讪讪的。其实是怕衰事重演，那被折腾还不是他。<br />
于是那人转手将茶搁在床边的矮桌，自顾自躺进靠墙的那边睡了。如此顺遂的连方兰生都觉得无趣；其实平时也不来搭理，只当他吵，烦不过了才去噎他。反再想发现自己似乎是融入某个莫名的角色套路，没人给使绊都难受。真是贱不过了。<br />
<br />
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地板抗不住般的吱呀个没停。终于决定到矮桌边坐下，才觉着胸口硌得慌，将藏在贴身衣袋里完成了大半的竹风铃取出来。<br />
<br />
<br />
先前和襄铃晴雪在村口捉鱼，于江都城郊打听了前面路况，是早准备了要淌水用的雨具。可真活动起来又不一样，他们仨玩得起劲时动作更大，后来他浑身都湿得差不多。鱼捉着几条，并不多。回程也下着雨，路上碰见馋嘴老翁说念想鱼头煲，他看看手里拎的再翻翻包，顺手就把这事给揽了。老人家夸他手艺不错，还送他两张汤谱。<br />
襄铃睁大眼睛，问：“真是味道好？”<br />
他拍着胸脯回答：“不信怎地。我再做来你尝尝？”<br />
襄铃嘟着嘴摇头，说什么才不吃呆瓜做的东西会变笨，拎走他手上的鱼，跟了晴雪回屋去。他在原地闷得讲不出话，坐在栈桥边的老人笑呵呵地瞧他，道：“可是想讨好那位姑娘？”<br />
他尴尬地点头，馋叟告诉他女孩子总喜欢些精巧的小玩意儿。又言这甘泉村除去水多便是盛产竹子，村里大小器物多是以竹为材，年轻时候做着玩的风铃，问他要不要学。<br />
他是总想与襄铃走近些的。便点头叫声师父，把老人逗得更开心，拉着他坐下讲些步骤技巧。<br />
<br />
那并不很难，他很快就做出个样子，眼下只剩穿线就要完工。<br />
<br />
方兰生觉得暗，点了灯，点好还不忘伸头往床上望一眼。百里屠苏面朝里，轻缓的呼吸拌着雨点子声响，像是睡着了。<br />
穿针引线这档子事儿自然难不住他。几位姐姐教育得好，女妖怪笑他贤惠，他是不答应的。起码是秀外慧中。呸。都些什么形容，他是男人。对，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整个儿一内外兼顾的好男人。<br />
<br />
（哪里比不过那个木头脸？）<br />
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虽说想也无益。心里响起今番红玉劝他早日死了这条心，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再喜欢人家也没用。空气潮湿泛闷，他并没有太想睡，却被天气促生出窒息的错觉。揉了揉睛明穴，他将风铃藏好，顺手灭了蜡烛，躺上床寻思挑个什么时候把东西送了。慢慢地也就睡着了。<br />
<br />
<br />
可惜方兰生没能迷糊多久，就被浑身阴冷黏腻的感觉让周公给遣送回来。睁眼才发现百里屠苏把他这半拉的被子全卷走了，那边倒是仰头睡得安心，细密纤长的睫毛还在轻微地抖动，是在做怎样的梦么。方兰生无从得知，唯觉愤恨地要把这木头脸连同被子一起丢下床去。他坐起来，幽幽地盯着他，期盼自己散发出的怨念气场能发挥点效应。然而无用，百里屠苏的睡眠质量出人意料好，连对他从竹板床上起身的声响也毫无反应。<br />
方兰生只好坐那独自生闷气，满腔恶意地回想木头脸前两天晚上是不是做采花贼去了。前天他们尚在虞山，露宿芳梅林，到了半夜莫名其妙被木头脸的同门们寻了晦气；昨晚……哼。与晴雪孤男寡女看星星去了。<br />
<br />
天已然几乎全黑了，方兰生借着黄昏最后的一线金紫色细细端详他情敌的面孔。颇显英气的剑眉，眉心一点艳红朱砂，眼睛细长且眼尾有那么一点上挑……他记得他似乎是双眼皮，五官精致，薄唇即使现在仍像抿着，左耳的象牙耳坠在散开的长发下躲躲藏藏。以前二姐同他讲过，薄唇男子薄情郎，要告诉襄铃，他算是哪里好。瞧着都娘们儿叽叽的。<br />
<br />
后来天色完全暗下去，屋内便只余下长久的沉默——他与木头脸的吐息，落个不断的雨，以及地下甘泉缓缓退去的声音。<br />
但公平地来说，那家伙总算生了一副好皮相。不然他实在想不出襄铃看中他何处，性格古怪脾气臭，仗着自己那点本事牛得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就像现在这样，闭上眼睛闭着嘴，除去抢了他被子让他睡不成觉，还是比平时那副死样怪气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模样要稍稍稍稍顺眼了一点点。<br />
<br />
<br />
所以当寂静被打破，阿翔听来是从很远地方发出的长鸣传来时，方兰生的行为一如往常地跳脱到理智前面替他做了决定。<br />
他伸出手去捂住了百里屠苏的耳朵。<br />
<br />
立马就后悔，在肚子里骂自己百八十遍。刚才那声估计只有他这种睡不着觉没事干的人能听见，多此一举。到这脑子已经不转了，百里屠苏慢慢地睁开眼睛。时间仿佛凝滞了，又仿佛在他耳畔嘶鸣。还有从胸腔擂出的足以摧毁一切思考的震荡，一直传导至指尖。他耳廓深处都在发痛。<br />
而百里屠苏正在用一种极致平静而明澈的眼神凝视着他，冷漠湮没于睡梦所带出的迷茫雾气。他的世界尚未苏醒。<br />
<br />
此刻他由衷地希望他永远都不要醒来。<br />
<br />
END<br />
<br />
<br />
眼下寒假开始 日子过得挺开心 今晚爱情公寓2就要放了 过两天武林外传也要上映了w（神马天墉DLC赤果果卖师兄弟的和我才没关系哼<br />
完全不想虐所以写在后面。<br />
<br />
假如在以后的日子里，方兰生还能想起他曾干过的这件蠢事，或许会为他一时的荒谬想法而追悔莫及。真是乌鸦嘴巴讨人嫌，他就是随便说说，却叫自己耗尽一生去等待他再次睁开眼睛。]]>
    </description>
    <category>羞耻心w</category>
    <link>http://koushijima.3rin.net/%E7%BE%9E%E8%80%BB%E5%BF%83w/-%E8%8B%8F%E5%85%B0-%E7%8E%89%E6%BC%8F%E8%BF%9F%E5%BA%8F</link>
    <pubDate>Mon, 24 Jan 2011 15:32: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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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写手进化问卷</title>
    <description>
    <![CDATA[其实没有人点- -看到觉得挺好玩就搞了<br />
<br />
<br />
<br />
<u>在開始前的注意事項： <br />
．以下題目所說的「節錄」字數請控制在三百字上下，不過沒有下限（可以是簡單的句子），上限約三百字左右，沒有太硬性規定請作者照斷句自行斟酌。<br />
．節錄請附上文章標題，同人的話請加上作品及配對。<br />
．以下題目所設定的時間間隔是為了讓比較不容易看出變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異，請作者們自行斟酌節錄作品的時間差（如果該時期沒有作品的話）。<br />
．節錄時也歡迎加上原文連結讓讀者回味！<br />
．如果遇到題目真的沒寫過的話就請跳過去XD<br />
．原出處：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轉載使用隨意，報備不必，不要把這行刪掉就好XD</u><br />
<br />
那麼以下問題開始囉(σﾟ∀ﾟ)σ<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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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strong>．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strong><br />
<br />
【古剑】【苏兰】独白<br />
<br />
开头：<br />
百里屠苏台鉴<br />
前些时候晴雪来信，用了最普通的信鸽，说是要辗转到极北之地。听闻阿翔已飞不太动，不晓得是否因为晴雪太宠它而真把它当只肥母鸡来养。<br />
也不知你在玉衡之中是否存有神识。若有，那你许与晴雪的一同游历四方，看遍名山大川的诺言，总好算是实现了。反正阿翔的胖瘦，不是你这主人能管教的；如不，或许更是幸运——就不必看着她一个人为你走了那么远。<br />
<br />
结尾：<br />
房内弥漫一阵焦味，方兰生合上盒盖，小心将其归位。打开窗，早打过三更，山下的琴川霓裳尽去。夜市的繁华迤逦，更像是南柯一梦。他走出书房，看天悬星河，少年时光的记忆似乎再次纷至沓来。<br />
身后一地兰烬。<br />
<br />
喜欢的部分：<br />
女儿蹲在石阶前写签纸，满满当当的蝇头小字，乍一眼看不清有些什么。叫我想到已多年不去的学堂，读书时候总希望过完年复学可以没有考试，考了也不要难；没那么多默写，默不出楚先生也不要打我手板；不要让二姐知道，知道了《论语》能不能只抄两百遍……那时有很多很多的愿望，细密而又琐碎，像小测前偷偷用淡墨抄在前襟背面佶屈聱牙的《大学》。<br />
<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strong><br />
<br />
【钢炼】【焰钢】旅途的终站<br />
<br />
开头：<br />
老化的皮坐垫磨得油光光，触感粗糙。里面海绵垫得少，列车咣当咣当压过铁轨缝隙，坐久了屁股生疼，颠簸中骨头都快散架。<br />
<br />
结尾：<br />
自他把阿尔从门的另一端拽回来，他和罗伊并肩作战的日子再也不会有，没有修兹准将或霍克艾中尉的能力，甚至连在下面推他上去的资格都不具备。他自愿变成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钢之兄弟的漫长旅途走到终站。<br />
幸福的人生有三样东西必不可少：期待，惊喜，感激。不一定有他。<br />
<br />
喜欢的部分：<br />
六月天像他那已经会抱他大腿的大儿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br />
<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strong><br />
<br />
本来我想截喜灰那篇的 但那个是原作补完又没什么意思……）<br />
【名侦探柯南】【平新】朝花夕拾<br />
<br />
开头：<br />
江户川柯南踏上他太阳能滑板的开关，启动瞬间产生气流，周边几片尘土飞扬在空气里。清晨有余，周末的街道正渐渐苏醒，不过他所穿过的小路上只有刚拉起卷帘门迎客的小铺和拎了大袋小袋或是牵着宠物狗的主妇们。<br />
<br />
结尾：<br />
镜头前突然出现大片大片的树荫。女子默念着那句台词靠在墓碑上暗自饮泣。璀璨的阳光透过纵横交错繁茂浓密的枝条。黑暗中他湛蓝的眼底映满斑驳的绿。<br />
在那个瞬间，他是那么地想要落下泪来。<br />
<br />
喜欢的部分：<br />
工藤新一因一场意外被人喂下毒药回到小学生的样子，从那一刻起他的生命就出现了分岔，一部分还停留在17岁的少年阶段，另一部分则分裂出来再渡童年。他明白经过了这些后就算一切都返回常态与原来丝毫不差，他依然会是工藤新一依然是关东的高中生名侦探青梅竹马依然会在他身边说说笑笑。他的人生也不会再重新闭合。而必然以其中一段走向消亡为终。<br />
所以他一定会失去一些东西，比如那份微乎其微的可能性。<br />
是他亲手将它与江户川柯南这个身份一同丢弃。<br />
<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strong><br />
<br />
（两年前我还没搞起动漫 我来爆个猛料！……死的心都想有了。<br />
（并没有出现完整人名 都是一个字或者是绰号 自行防雷- -<br />
【班内同人多西皮】OX俱乐部<br />
<br />
开头：<br />
维提着包行色匆匆的走向坐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的某人<br />
<br />
结尾：<br />
硕硕：‘下次峰峰你可别再想当攻了……我一定会绝地反击的…..’ <br />
峰峰；（挑衅的看硕硕一眼）：‘没门～’ <br />
抽抽：和尚哥哥….～（说着就想强吻硕硕） <br />
硕硕：不要……..有口臭….. <br />
胎胎：小云…..（伸手握小云的手） <br />
小云；（看见硕硕那边的场景，甩开胎胎的手）；嚼嚼嚼，嚼绿箭～把ｊ８嚼不见～ <br />
boss庆、毛：狗了个j8日！ <br />
boss牙：（颤巍巍的从吧台的下面抽出一个上面结满蜘蛛网的相框）我珍藏多年的美少年照片…啊…我看见拿着拖把的兵马俑在向我招手…还有美少年在奔跑…………<br />
<br />
喜欢的部分：<br />
就是结尾 和基友补课一起想的 <br />
<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strong><br />
<br />
（我不会写景到写过的都想不起来……只好重复了<br />
【平新】朝花夕拾<br />
<br />
博士家和工藤宅之间的围墙两侧所种的是同种的庭荫树，他记得这种带着清香的树木似乎叫香樟。因为自己原来就鲜少照顾再加上现在他也没机会，对面的那棵看起来就矮上了那么几截。他抬起头。那是一个明媚晴朗的午后，云朵在湛蓝的天空浮动自由，阳光穿过相互交错层层叠叠的枝条上大丛大丛的卵形树叶映出夏日里最浓厚的颜色。<br />
落在他眼底成斑驳的绿。<br />
<br />
【名侦探柯南】【志新】当爱情路过而我旁观<br />
<br />
三月伊利湖的冰还没化，但天气到底是暖起来，冰层上面析出的水吸上灰，黑乎乎的一片。但朝远了望还能见到意想中过渡天空的白蓝。<br />
<br />
<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strong><br />
<br />
<br />
【苏兰】旧事抄<br />
<br />
百里屠苏欠身吻住喋喋不休的人，他翕动的唇吐出吵耳的咒语，迷惑他循着自己的心行动。触碰到那两片灼热时他的邪术终于停止，他能听见自己安静的心跳。同时明白眼前这人或许便是世间最神通广大的巫祝，他所中咒术如同体内煞气般难以解除，发作不过时间问题。<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strong><br />
<br />
【名侦探柯南】【白黑】倒杯不撒<br />
<br />
期终考最后一门数学，考试结束的十分钟前他还在为压轴题绞尽脑汁。结束铃响，后座的白马拿着传上来的卷子戳了戳还在奋笔疾书的他。<br />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恶狠狠说：“等我设完了就不干了！”<br />
白马恰到好处地控制了全教室都能听见的声音。“噫。都【SHE】完了还想干吗，黑羽君真是重口味。”重音明显。<br />
<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strong><br />
<br />
（琢磨这段的时候掉了两滴鳄鱼泪<br />
【白黑】TimeLess<br />
<br />
忽然有一阵不轻不慢的风吹来，拂过他精致的额发，像是恋人沉默而温柔的抚摸。<br />
绯色的落日为他的脸打上朦胧的阴影。<br />
白马慢慢地闭上眼睛。<br />
在那之后他想了很多很多，譬如关于他们那模糊不清的开始，关于短暂温暖的过程，关于戛然而止的结束。关于复仇。关于使命。关于自由。关于爱。<br />
他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错。<br />
他想这谁也怪不得。<br />
所以他只能沉默接受。<br />
只是。<br />
呐。快斗。<br />
我很想念你。<br />
<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strong><br />
<br />
（真是坑爹。<br />
【名侦探柯南】【白新】歧路<br />
<br />
工藤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松开了一直抓在手里的咖啡罐子，抬脚用尽全力地把铝罐向随时可能逃跑的KID抽射过去，而对方像是早知道他留有这招，姿态自然地直接从楼顶跳下。<br />
在强度适中的晚风和夜色的保护下，白色的三角翼瞬间远离。<br />
<br />
<br />
<strong>．請節錄一段自認為最芭樂/肥皂的劇情/對話。</strong><br />
<br />
无狗血不成活。<br />
<br />
<br />
<br />
<strong>．追溯黑歷史羞恥PLAY完後請說下感想吧！</strong><br />
<br />
情节单一，西皮高度集中，要么冷西皮要么冷作品，死不会写景，没有动作戏（。）…… 还能不能更废柴一点<br />
顺便展望一下好了：等那篇兰铃完结，最起码在古剑这块。我要是再写N年后相关——立马打断手！ 其他领域也要少写，嗯。<br />
学会写景，要有西皮味儿，人物不是一个个都是木头，性格有所区分。跪求怎么写情感波澜而不崩的方法！<br />
<br />
<br />
每逢大考语文前夕我不是在写同人就是在构思……作文能写好才怪了。（闭嘴]]>
    </description>
    <category>点名点名</category>
    <link>http://koushijima.3rin.net/%E7%82%B9%E5%90%8D%E7%82%B9%E5%90%8D/%E5%86%99%E6%89%8B%E8%BF%9B%E5%8C%96%E9%97%AE%E5%8D%B7</link>
    <pubDate>Tue, 11 Jan 2011 17:08: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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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兰铃]芳菲荼蘼</title>
    <description>
    <![CDATA[新年快乐～2011年到了 今年还光棍的姑娘汉子们心焦吗 再找不到对象就要变神棍（11.11.11）啦❤（拉走<br />
第一篇正常向同人（有种心酸的赶脚） 原本被我当作告别扣男的志新坑了 回头看看不知在搞些神马 倒杯不撒作结真的好搓……<br />
快鸡摸死了 一时不晓得粮食要发去哪里 谁来点拨我一记！<br />
<br />
<br />
<strong>芳菲荼蘼</strong><br />
<br />
<br />
<br />
【上】<br />
<br />
襄铃正路过虞山。<br />
<br />
<br />
她从紫榕林出发去青丘之国，叔叔本年年在她生辰那天打发人捎信请她，这次她想照样把捎信的打发回去时榕爷爷却开了口。<br />
“就去看看罢。襄铃也不再是小孩子了，出去历练历练也好。”<br />
“襄铃这才回来几年，榕爷爷就嫌襄铃碍手碍脚了？”襄铃也顾不得差人还等她答复，跑到树下抱牢那粗壮树干嗔道。<br />
“想到哪去了。”榕爷爷映在树干上的面孔表情变化不活络，难看出变化。而她头顶的树荫无风自动，来回摆动像是一个摇头的动作。<br />
“你继承父亲九尾天狐的灵力，应可大有作为。万不该这般埋没了的……去了青丘之国，或许还能为你叔叔稍分担些。”<br />
“不去不去，襄铃现在也有好好修炼的。我已经能扑到这儿最漂亮的蝴蝶和最灵活的小鸟了，襄铃不要离开榕爷爷……” 襄铃仍不住摇头，坠在辫子上的铃铛和着林子里的鸟鸣响着。<br />
“扑蝶捉鸟怎么好算修炼。”年迈树灵的枝叶轻轻地抖动，似乎在笑。<br />
“听爷爷的话，爷爷可不希望以后襄铃要为不善法术遭别人欺侮。”<br />
<br />
顿时襄铃忆起咕噜湾的那些夔牛，全族法力低微且性情懒散不喜修炼。到头来被条二傻蛟逼得个个施展呼呼噜噜大法——装死倒是自有一套。<br />
呜。我可不要变成那样。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念头便转了几分。<br />
<br />
但到底放不下，襄铃把脸紧紧贴在榕爷爷面孔上，慢慢摇了摇头，道：“襄铃舍不得榕爷爷，才回来这么一会儿就又要分开了。”<br />
“唉……又不是一去不复返，想见榕爷爷了就回来瞧瞧。爷爷不好走动，总是在这儿的。”<br />
<br />
她最终妥协，告诉捎信的先回复他国主，容她好好准备几日后自行前去青丘之国。靠在树下，斑驳零碎的阳光落进眼底，襄铃伸手慢慢摩挲着文络纵生的树干，闭上了或许是受光照刺激而充盈泪水的眼睛。<br />
她伤感道：“万一有像上次那个陵端一样不可理喻的人跑进来怎么办？襄铃会非常担心爷爷的。”<br />
“早数十年前的事，寻常人也寻不到这林子来，更别说是找麻烦了。”襄铃眼皮上方树影的豁口渐渐合起，紫藤的香气缠绕着风，初夏的紫榕林宛如一片翠色的海。<br />
<br />
<br />
临走襄铃坐在近林子入口的秋千上，心中仍恋恋不舍。因多年没人用过，绳子被藤蔓缠绕得紧紧，再摇不起来。<br />
那时屠苏哥哥应了她的邀，满心欢喜同众人回到这里，进来看见秋千开心得不行，赖在上面不肯走。可百里屠苏到底不像是会哄孩子欢心的人物，她也不敢再提什么过分要求。倒是方兰生在一旁跃跃欲试，犹豫了好一会，走到她背后替她推秋千。<br />
<br />
<i>她悄悄对方兰生道：“真想让屠苏哥哥陪我玩一会儿……襄铃果然是没用。”<br />
“你若当真这么要求他，木头脸……我也不知道他会怎样做。那人脾气怪得很，自面上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总不见得巴巴在一旁候着他……你别难过了，真的。”<br />
“我现在这力道如何，要不要轻些？”<br />
她摇头，开始后悔把心事告诉身后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她骂他呆瓜，他只是赔笑。</i><br />
<br />
如今想起才觉得其实怪不得他，本就不该对他提及。他所谓世无兵戈天下太平，又岂是易事。<br />
襄铃静静地端详爬上摇不动的秋千绳结处的一串花，头顶树叶在风中发出蚕食般的声响，地上一只瓢虫惊得飞起，她的身后空无一人。<br />
<br />
<br />
<br />
珍珠滩靠山处的一边堆满乌云，散落各大小水塘旁的吃虫草母体腹部泛着光，却比不得太阳在沿海地方另半空耀武扬威。襄铃没走在大道，小心提着裤脚越过水塘和泥沼。碧绿水面上涟漪不停，蚊虫飞不去天那般高，成群结队地转来转去，最终扑进吃虫草的肚子里。<br />
<br />
绝少会有的从江都渡回虞山的船，被她恰巧赶上。靠岸后又被码头附近行脚商人的吆喝吸引，见正卖的点心中有形状可爱的猫耳朵，忍不住坐下来上一份。<br />
老板看是位姑娘独自赶路，好心关照道，珍珠滩坑坑洼洼的，芳梅林看着漂亮里面妖怪多得很，路上麻烦少不了。尤其是走在路上若听闻被女子声音唤名，千万不可回头。据说那是条美女蛇，回了头，便是要被她勾了魂魄吃下肚的。<br />
这话说得神秘无比，却只晃悠悠飘出襄铃耳朵。襄铃想，区区蛇精罢了，当年走过这的时候就遇见过，还不是被屠苏哥哥打得落花流水，连使的那对双剑都成了他们战利品。也不见得好看到哪里去，净蒙着脸。<br />
<br />
<br />
她听见惊叫，理所应当般地遇见美女蛇。面前站个男孩子，摆了不知那套三脚猫拳法的起手式，可到底心底虚，手掌都微微地抖。<br />
展开扇子朝蛇精放火树银花，没多少攻势的漂亮招数。她身边仍备着许多小鞭炮，用的还是碧海青天，抖开有金色珠子落个不断。一路光彩炫目，身边孩子混忘方才的千钧一发，瞪大了眼睛瞧她。<br />
<br />
那蛇精吃痛，横了襄铃一眼，骂道：“啐。哪里跑来的狐媚子，竟坏老娘好事！”<br />
襄铃合起扇指她。“讲谁是狐媚子？是大名鼎鼎的九尾天狐！你这精怪倒是不记着亏，把我忘了？当年丢下灵蛇剑溜走的不知是谁。”<br />
这一点拨，新仇旧恨一并涌上，蛇精竖起身上鳞片，吐着信子作势就要扑来。<br />
襄铃回手一记落木萧萧，美女蛇仅长于魅惑人心，面上凶煞，实是个吃软怕硬的主。受了几招，见敌不过，逮着空隙便化回原形，潜进草堆里找不见了。<br />
<br />
<br />
却听身边人连连跺脚，抱怨道：“唉。怎么叫她跑了！”话里倒是半点没感激的意思，眼神还挂在她熠熠闪光的扇上。<br />
襄铃像要从鼻子里哼出话来，叉腰回道：“怎地？小少爷有甚意见。我救下你，叫你来替我指手画脚？”<br />
那边被她冲楞了，连忙找台阶下。“……自然不是。”声音依然是直的。“就是你明明有功夫，却放那作乱妖怪跑？”<br />
收了手中晃眼的对扇，襄铃拨开粘在脖颈的辫子，道：“她是要吸人精血，没错。今日凑巧，叫我遇上，我便救一个。我只是路过，她要怎么修炼归她的事，这世间万物各有活法。要不是你心神不定，又怎会被她惑了魂去。小少爷若是见不得，等练好了拳脚，大可自回珍珠滩彻除妖孽。”<br />
逞能的小家伙完全被训蒙了，见状襄铃笑起来。“何必与你说这些，不过还是七八岁的半大孩子。说重了的地方给你赔个不是便是。”罢了作个揖，转身要走。<br />
<br />
“等等！你往哪里去？”语气老成的小少爷乱了手脚。<br />
襄铃停下步子回道：“芳梅林。小少爷还有何事？”<br />
“我——我们顺路。”说着就跟过来。到底是害怕，襄铃捂嘴偷笑。<br />
他抬起头看她，挺直了腰板认真接道：“我已经十岁了。还有，不要喊我小少爷。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襄陵。”<br />
<br />
胆小鬼。<br />
<br />
<br />
“‘闻道襄陵好，今来胜所传，中山千星酒，华岳一池莲。’家中长辈给取的，说襄陵酒以清冽甘醇著称，希望我品性亦能如此。我自己也很喜欢这名字。”<br />
路况到芳梅林好了许多，也没那半空的乌云，天蓝得像要化开。青衣小褂的男孩子走在前头，旁边草堆里不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怕人的灰鼠。<br />
爹去得早，娘不知哪去找，没人告诉过她名字来历。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这听来不知与多少人吹嘘过而背得烂熟的段子，襄铃左右张望，道：“这儿被人传得玄乎，听他们瞎说。其实哪里有那么多精怪。”又想了想，接着说，“门口倒真有只大野猪，你来时见过没？”<br />
襄陵掐了跟狗尾巴草，放在手心搓来搓去。“没。就些吓得四窜的胖老鼠。……还有会动的稻草人。不过没什么可怕，被我打退了。”<br />
她笑道：“噢？你那些个花拳绣腿倒派的上用场。”<br />
野外路毕竟不比城里平坦，襄陵不敢再倒走，站定下来。争辩道：“怎么是花拳绣腿！我外公教的，可厉害着。附近的小鬼见了我都不敢欺负女孩子！”语气骄傲，脑袋昂得高高，丝毫不见方才面对蛇妖的惊吓。听她说法，又问道：“你来过这？”<br />
襄铃笑不动。“如此用法，你勉强算个英雄。”答道：“是了。有故人家住琴川。”<br />
“你来看望么。”<br />
<br />
梅花早落尽，正是桃花盛时。一片粉白打旋儿晃进襄铃手里。她抬头，覆手指向不远伫着的茅草作顶的简陋亭子，道：“累了累了，去那里歇会儿。”<br />
<br />
<br />
<i>“就到这吧。”<br />
江都城郊，侠义榜边。只剩下他们两个，当初路过的茶摊拐弯就是。她笑着说。<br />
方兰生摇头。“还是我送你过去。”<br />
“不要。”她向前走。“不许跟过来。那位姐姐的秘密只会对我一个人讲。”<br />
她还是笑。“……我不是不害怕的。但是兰生来也没有用，你不会再一直陪着我了。你总归要走的。”<br />
<br />
再见。她说，再见。</i><br />
<br />
<br />
襄铃起身，望着地上不知延伸去何处的车辙，道：“你往琴川？”<br />
还坐在亭下石凳的男孩子点头。襄铃又道：“那我要走了，不与你同行了。要去别处。”<br />
他惊愕地看她。“这便要走？这里没有其他路。”<br />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我自有办法。”襄铃从破败亭子的台阶跳下，笑道：“你总会要一个人。”<br />
<br />
襄陵颓了一会，才被训过摸着她脾气，晓得她不轻易妥协。终于站起，开始向琴川方向走。襄铃站在原地看他。快要到出口，突然回过身来。<br />
襄陵喊：“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方家在城西山上，过琴川就是。你哪天再路过这，想着来看看我。”<br />
<br />
他朝她使劲挥手，露出腕上的一串老琉璃佛珠，熟悉的碧色在阳光下通彻明亮。<br />
<br />
<br />
<i>她确是茶铺那位温柔姐姐的女儿，幸运地于茫茫人海中寻到了娘。在回紫榕林前，她随着姜离游历四方，去了很多地方行医，泡鸭脚茶的技艺熟能生巧。平安喜乐的日子过得很快，娘在常人中算得长的寿命走到尽头，她们又回到青龙镇。<br />
一个雨天，昏睡许久的姜离忽而醒转，握着她手道：“我从未后悔与你爹走到一起，只是那时候作了大把若是我先行谁能顾他的准备。不曾料想，更早亡故的竟会是他。”她缓了一会劲，复道：“世事难料……如今我反而有些欣慰。这样的苦痛难免要我们其中一个单独来尝……还是让我来承担好了。[1]”<br />
<br />
并没有其他路容得她选，是早敲定了的结局。</i><br />
<br />
<br />
他固执，书生酸腐；人前做冲头，实则没那么大胆；快嘴，却是好心。<br />
<br />
为何没能认出来，是不够像吗？襄铃望着那一身青衣慢慢消失于视野。其实她不知道。仔细想来，脑海中方兰生的面容早已被时间的涓涓细流点过，仿佛画作上颜色一样晕开去，再看不清晰。<br />
然腾翔之术一日千里，她本不必费这番功夫。<br />
<br />
襄铃将四周寻了个遍，也找不到记忆余下的痕迹。没有被遗弃在路边的板车，道口的野猪一家是死了或是搬离？你又在哪里。<br />
只有这片世界仍是艳丽的粉红色。漫天的花瓣，如昔日那般，正慢慢地落下来。<br />
<br />
<br />
<i>是谁一夜僵了腿脚从树上落下。谁遇见谁的梦中情人。</i><br />
<br />
END/TBC<br />
<br />
<br />
[1]：取自寂地大大的《The way 2 时间海洋》中主角师父与师母的故事。<br />
<br />
<br />
<br />
有上就有下，暑假时候的梗（……）。现在想来有点太跳脱，如果有心理准备看比上更猎奇更狗血更小言（等等这货到底是啥了）方襄陵仍然重点龙套对象的下……也要看我有没有那么空（。<br />
执着于兰铃铃兰这西皮名的差别 大概是因为铃兰的话就和我名字的拼写一样了吧w 而他们是初初绽开的花 正吐露芬芳<br />
<br />
PS：题目是襄铃武器名称 跟芷桑的XXXX<strong>没半点儿</strong>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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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羞耻心w</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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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Jan 2011 14:58: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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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基本算西皮漆REP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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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a href="//koushijima.3rin.net/File/2fe29b17.jpg" target="_blank"><img src="//koushijima.3rin.net/Img/1292662444/" border="0" alt="" /></a>当可嫁了的长发兰 其余少量图在基坛都有（因为一道去的是个宅不好意思叫他帮我拍各种搞怪= =） 传这张的目的 大致只在于炫耀我已经以生日为理由骗到了一只LESsportsac吧<br />
<br />
<br />
战果<br />
<a href="//koushijima.3rin.net/File/1.jpg" target="_blank"><img src="//koushijima.3rin.net/Img/1292662238/" border="0" alt="" /></a><br />
丹桂花糕和都市报借给了声称【古剑真是没有萌点】的同学 拿纸袋来充数 果然还是最爱翼翼大大的神梗w RPG最灵了 观音湿胸无违和+MAX！！！<br />
以及谁来提点提点我LAX大大的第二篇到底是个毛线 完全没懂……<br />
丁典本美煞 生活琐事赛高 虽然在我看来有少女丁白鸽典和烂尾嫌疑<br />
小托中间一段没看懂 可怜历史盲 压轴的露中漫打动了我这热门西皮黑<br />
LAST WORD翻了别册漫画和第一篇侦探文 我是很喜欢草稿风所以不论别册 但正本里内容目前都十分坑爹 尤其是漫画 尤其是匈普那篇 终于体会到为毛匿版里有那么多VLV黑 <br />
纯爷们进度0% 袋子下面是获取不易的场刊<br />
<br />
周边细节<br />
<a href="//koushijima.3rin.net/File/f0cf665a.jpg" target="_blank"><img src="//koushijima.3rin.net/Img/1292653820/" border="0" alt="" /></a><br />
左上是翎桑坛子上的呆兰 至今想不到挂哪 弄得不好白送了人 难道只能一直收着嘛一， 一<br />
正上是V家三汉子的便签 太萌所以浪费地入了一套 说起来最近出的append真是雷死人 索性有更丑的MIKU给双子垫底（泪<br />
右下meiyou大大的古剑车票夹 附带的挂绳不知是设计还是制作问题 苏苏杯具地被压在了正下方（默<br />
<br />
<br />
正打算写这篇的时候我一挥手 搞坏了今年第四还不是第五面镜子 打碎是第二面 希望这是最后一面了……今年我和镜子到底是有多相性不合 碎镜子好像是凶兆吧- -<br />
<br />
PS忍者抽风的这段时间补完了刀语 虐杀一切的七花不要太美T T……女主（是了至今不知她名字到底咋读）dying了15mins 尽管被提前剧透可我还是觉得结尾<a href="//koushijima.3rin.net/File/7f58ddf5.jpg" target="_blank"><img src="//koushijima.3rin.net/Img/1292664386/" border="0" al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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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泼皮日记</category>
    <link>http://koushijima.3rin.net/%E6%B3%BC%E7%9A%AE%E6%97%A5%E8%AE%B0/%E5%9F%BA%E6%9C%AC%E7%AE%97%E8%A5%BF%E7%9A%AE%E6%BC%86repo</link>
    <pubDate>Sat, 18 Dec 2010 09:28: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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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技术宅拯救世界</title>
    <description>
    <![CDATA[哈利路亚——～（。<br />
<br />
<br />
转眼西皮漆就要到鸟 正值年末穷逼 又逢月考 各种跳脚TAT<br />
兰生纸袋working！……刚裁好纸喊娘给点了眼睛嘴巴 还要画画上色处理头顶大小粘起来 我还来得及嘛（羊驼脸<br />
本子清单都还没列呢（死<br />
<br />
<a href="//koushijima.3rin.net/File/0080768f.jpg" target="_blank"><img src="//koushijima.3rin.net/Img/1291561333/" border="0" alt="" /></a><br />
拿边角料对着原图描了描 就这水平 我真没画过西瓜#%D:176%#<br />
<br />
<br />
发自内心想和翎桑的兰生合影！#%D:230%# 所以<br />
敬、敬请期待？#%D:226%#]]>
    </description>
    <category>泼皮日记</category>
    <link>http://koushijima.3rin.net/%E6%B3%BC%E7%9A%AE%E6%97%A5%E8%AE%B0/%E6%8A%80%E6%9C%AF%E5%AE%85%E6%8B%AF%E6%95%91%E4%B8%96%E7%95%8C</link>
    <pubDate>Sun, 05 Dec 2010 15:08: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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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苏兰]独白</title>
    <description>
    <![CDATA[为虐而虐的渣 借兰生之口说话<br />
况且我还是个第一人称雷= =<br />
<br />
<strong>独白</strong><br />
<br />
<br />
<br />
<br />
百里屠苏台鉴<br />
<br />
<br />
前些时候晴雪来信，用了最普通的信鸽，说是要辗转到极北之地。听闻阿翔已飞不太动，不晓得是否因为晴雪太宠它而真把它当只肥母鸡来养。<br />
也不知你在玉衡之中是否存有神识。若有，那你许与晴雪的一同游历四方，看遍名山大川的诺言，总好算是实现了。反正阿翔的胖瘦，不是你这主人能管教的；如不，或许更是幸运——就不必看着她一个人为你走了那么远。<br />
说起来，她还曾托我时常也去看看你。在冰炎洞的那个你。我去过几次，便不再去了。那里实在太冷，滴水成冰，我这个江南人耐不住寒，每次出来被风一吹都觉得关节痛。见着也没什么好心情。你知道，本来我们关系就不好。说是怕你有个好歹，其实你那家乡哪还会有人寻得着。自然除了欧阳少恭，他是别有所图。而现在那里早已没有什么。<br />
<br />
长远不见，你可安好？<br />
<br />
<br />
今日又是灯节，携了妻女一道看灯放灯。方沁渐渐长出小女儿心性，小时候明明比男孩子还要皮。一路兜兜停停，挑许多头花，小花儿小蝴蝶之类。连最普通的莲灯也要从街头比到巷尾，再坐到孙家绣楼旁平素人家下棋的地方仔细寻思才定下心意。夫人嫌闹市吵乱，遣我陪女儿折回去买灯。<br />
我嘱她小心。她却笑道，此楼是我与夫君命定之处，我难得出门，可要好生瞧仔细。<br />
<br />
这如今也是我的家产了。从二姐夫那学了经商，才知事情细碎烦乱，所幸现已能做出个样子。二姐夫教我凡事须亲力亲为，不可摆老板架子。但仔细想来，发觉我竟从未涉足此处。甚至在城中走动，难免路过，也刻意行色匆匆。似乎要躲开什么。<br />
而往事历历在目。那时自以为要被吸人精血的红衣女妖追，逃得慌不择路；被缀了繁复流苏的鲜红绣球砸中，还当是着了女妖怪的道；楼上的姑娘一身嫁衣蒙着盖头看不见面孔，后有半老奶娘出来骂阵。我吓得几乎要叫二姐来救，忽然见了你，便病急乱投医。哪知你扭头就走，我气得七窍生烟，复记起翻云寨地牢口口‘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黑衣少侠，恨不得掏出身上所有碎银去扔你面门。<br />
<br />
<br />
码头那一船戏班子换了节目，正在甲板上舞龙灯。因地方小，套路倒是和外面都不太一样。多上下起伏，烛光透过彩纸投出各种花色，注视一久就被迷了眼。女儿蹲在石阶前写签纸，满满当当的蝇头小字，乍一眼看不清有些什么。叫我想到已多年不去的学堂，读书时候总希望过完年复学可以没有考试，考了也不要难；没那么多默写，默不出楚先生也不要打我手板；不要让二姐知道，知道了《论语》能不能只抄两百遍……那时有很多很多的愿望，细密而又琐碎，像小测前偷偷用淡墨抄在前襟背面佶屈聱牙的《大学》。<br />
我问夫人写些什么，她故作神秘，说讲出来就不灵了。其实也好猜，无非是求丁。我倒是无所谓，她身体不好，虽然她从前告诉我批命的算她会长寿，且多子多福。可我还是怕，尽管已经把青玉司南佩送她挂着。我爱她，只想平静地与她度过余生。<br />
思前想后，自己却没了决断。脑袋空空，了无心愿，或是一时想不起来。女儿在旁边催，硬要三人一道放灯。我抓笔在莲瓣胡乱涂了平安喜乐便放出去。河面点点光亮挤作一堆，映着天上星河，并没有风澜来使它们漂远。黑夜里水如点墨，望不见尽头。<br />
<br />
这大抵是世上最奢侈的愿望。<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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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沁与我少年时性格极像，信世间有仙神鬼怪，喜欢读仙侠志奇。我拦不住她四处乱跑，只好寻闲暇教她些拳脚功夫。还识不得几个字的时候，常抓牢我给她讲传奇，每晚必要来上一段，否则就吵闹不肯睡下。如今快十岁，还不肯饶我，适宜她听的不过了了，我找不到其他，讲旧的被她发现还要多罚时刻。于是把我们从前的故事说给她，却又招来麻烦。她喜欢得紧，缠着不让我停，非要待她熬不住睡着才算了。<br />
就算如此，我仍拖了小半年才讲完。连我自己都惊奇，时隔多年，尚记得诸多细枝末节。故事主角是沉默寡言的少侠，身旁有来历神秘的清丽少女，圆尾巴的小狐妖。爱损人却总被噎回的吵耳书生，总角之交的儒雅医者，绝艳机敏的红衣女子，与地痞流寇性格无异的酒鬼。我只挑了些行侠仗义游历江湖的部分，删去了所有背后的阴谋，包括那个终局。我告诉女儿，它没有结尾，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混在一起不如各回各家。众人各自散了，只留下眉心有红色朱砂的少侠和来自幽都的少女踏遍天下。<br />
女儿嗔怪我没说书本领，又问这故事叫什么名字，要找来重新读过。其实哪里有名字，只好回是我编的故事。她气得有三五天不同我讲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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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好？分明就是你想要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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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早晚二姐的三炷香，我从未断过。没为你点过，就这你是不该怪我的。我只信你是闭上眼睛睡过去，迟早要醒。晴雪灵女寿命，有大把时光，没准那时我早一碗孟婆汤下肚投胎去了。转世了不一定长得像，我与晋磊纯属巧合，还记得江都萧风华要找的小梦么。纤弱女子也可变魁梧壮汉，更毋用提相貌。<br />
届时，你又要到哪里去寻一个方兰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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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运气好，再过个十二十年，去求襄恒使你得以重生。希望你那时还能记起我这故人，曾约定过要来我故乡访游。上次的不能算，你们连我家门都未入就匆匆而过。若你不急与晴雪隐于桃花谷，那顶好住上一年半载，我便可领你们看尽琴川四季颜色。更以后，就该专心各忙各的，腾翔之术最好忘个一干二净。就此天各一方，再难相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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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何时才能醒来？<br />
我在等一个结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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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style="text-align:right">方兰生上</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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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生放下笔，转了转手腕，搁笔旁灯台上的蜡烛已快燃到头。将信纸工整地叠了两下，拉开桌下第一个抽屉，取信壳装好。再弯腰去开最后一格，把里面一只镂花鎏银首饰盒摆到案上。<br />
打开盒子，细细拂过躺在缎子底上的单枚象牙耳坠。方兰生对着信壳封口的胶水哈了口气，见粘上了，移来烛台，没有署名，却在封壳滴许多蜡油。而后端起信放在烛光上烧了。<br />
起先只豆粒般大小的火，待红蜡被蒸得差不多，火光一下爆裂开来。方兰生一缩手，破碎的蝶翅晃晃悠悠落在砖地时，就已几乎燃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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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弥漫一阵焦味，方兰生合上盒盖，小心将其归位。打开窗，早打过三更，山下的琴川霓裳尽去。夜市的繁华迤逦，更像是南柯一梦。他走出书房，看天悬星河，少年时光的记忆似乎再次纷至沓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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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地兰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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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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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途中在同学的淫淫分享上看到这样一句话 最小说上面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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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我们的故事会是个完美的句号。在这个句号之前，我一直爱你。</stron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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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早就成了最小说黑 但这句话真是太能表达我对苏兰的定义了 ……而且不是我能写得出来的（内牛满面吃字典<br />
（再说标点都是现代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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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羞耻心w</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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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Dec 2010 09:08: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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